月儿弯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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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岁和妹妹摔下秋千后，妈妈把我的头按进污水桶：“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你妹妹要是瘸了，我就把你的腿锯下来给她！” 从此妹妹一皱眉，我就得跪碎玻璃。 爸爸偶尔劝，妈妈只说：“她害小宝腿残，赎一辈子都嫌少。” 十二岁那年疯狗扑来，我推开妹妹，胳膊被咬。妹妹却吓得再不会说话。 妈妈扯着我头发往墙上撞：“你个惹祸精！她现在哑了，你死一万次都不够赔！” 我晃出门，迎向疾驰的货车。 妈妈别气了。 我把命赔给妹妹。 r1cSM
年，没有宴席，没有亲戚，没有笑语。 桌子上只摆了一个小小的蛋糕，插着十三根蜡烛。 爸爸妈妈围坐在桌边，看着那个蛋糕，沉默不语。 “小夕，十三岁生日快乐。” 爸爸点燃了蜡烛，声音沙哑： “是爸妈对不起你，这一年爸妈每天都在想你。” 妈妈低着头，眼泪打湿了衣襟。 “小夕，你要是还在该多好。” 我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变得透明。 那种一直束缚着我的、沉重的执念，正在一点点消散。 我知道，我要走了。 但我不想看着他们永远活在愧疚的深渊里。 那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。 我飘到桌子中央，凝聚起最后一点力量。 房间里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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