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出公司后，我第一时间去找了苏晴。
在这个世界上，如果还有一个人能证明我不疯，那就是苏晴。
“晴晴，你把手机给我看一眼。”
我伸出手。
“我要看春节那几天的聊天记录和相册。”
苏晴咬着嘴唇，犹豫了半天，才把手机递给我。
“听听，你别这样，你真的需要看医生……”
我一把抢过手机，翻开相册。
春节那几天的照片。
全是三亚。
照片里，我和苏晴穿着比基尼，在沙滩上笑得很开心。
时间、地点、背景，全都对得上。
甚至还有一段视频。
视频里，我举着椰子，对着镜头大喊：
“和晴宝在三亚过年最开心了！”
接着又喊了一句：
“祝大家新年快乐！”
那个笑容，那个声音，分明就是我。
我手抖得差点拿不住手机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我自言自语。
“这是p的！这是换脸！”
苏晴一下子哭了出来，紧紧抱住我。
“听听！你别吓我好不好？我们真的在三亚啊！”
“你那段时间压力太大了，总是说梦话，我才带你去旅游散心的。”
我推开她，大口喘着气。
如果苏晴说的是真的，如果照片是真的，那我的记忆算什么？
我不信。
我想起什么，抓起自己的手机，打开打车软件。
我想找那天去老宅的记录。
空白。
只有几条在三亚打车的记录。
我又查支付宝账单。
全是三亚免税店的消费记录。
我眼前阵阵发黑，胃里一阵翻涌。
所有的事实都在告诉我：林听，你疯了，你是个疯子。
可这怎么可能呢？
我不死心。
凭着记忆，买了一张去江南的高铁票。
那个老宅的位置我记得很清楚，出了站打车四十公里。
在一个叫“云水间”的别墅区。
我到了那里。
一片荒地。
真的，就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地，连个砖头都没有。
我抓着旁边经过的一个老农问：
“大爷，这里不是有个大宅子吗？门口有石狮子的那个！”
大爷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。
“啥宅子？这块地荒了二十年了，说是闹鬼，没人敢盖房。”
闹鬼？
我站在冷风里，浑身发抖。
难道我真的是遇到鬼了？
还是我真的病得很重，想出了一座根本不存在的宅子？
我蹲在路边，哭到浑身发抖。
那种被全世界抛弃，被自己怀疑的恐惧，快把我压垮了。
我拿出手机，想给陆宴打个电话，哪怕让他骂我一顿也好。
可是手指悬在屏幕上，怎么也按不下去。
如果是假的，我打过去就是自己找难看。
如果是真的……如果是真的，那陆宴为什么要这么对我？
他为什么要抹杀这一切？"}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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