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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因为曾经我以为他是我漫长生涯中唯一的变数,为了得到他的肯定,我可以付出一切努力。
那只是一份执念。
一份放不下的,也得不到的执着。
既然我已经离开了京都,那么,我也要试着学会放下。
我轻轻的靠在了爱德华的怀里,小声说了句好。
随后,身后的人就高兴地抱着我又亲又跳。
我看着阳光下真诚又热烈的青年,心说,只有爱德华才是我人生中唯一的初恋。
10从京都到加利福尼亚,将近八个小时的飞机。
即使是头等舱也坐得让人烦躁不已。
夏随风在飞机上无数次排练了自己见到宋清雅时的场面。
他在心里默念,他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跪在她的面前,祈求她的原谅。
而宋清雅也一定会被他感动的说不出话,说不定会跟他回国。
一路上,他都被这种欣喜又焦躁的情绪折磨着。
可是在国内听到那个电话的时候,他就应该已经明白,宋清雅不是那么容易妥协的人。
这些年她早就学会了被架在刀口上讨生活,威胁和逼迫对她来说早就不管用了。
想到这儿,夏随风的心上又浮现出一丝愧疚。
他忍不住开始后悔,要是当初没有遇见那个叶舒然就好了。
也不会害的雅雅现在如此恨自己。
刚下飞机,夏随风就给赶忙吩咐助理去宋清雅的学校。
国外的个人隐私信息十分严格,想要查到费了他九牛二虎之力,可最终也没查到宋清雅住在哪儿。
等到他心急火燎的赶到加利福尼亚大学,又排了三个小时的预约见到了宋清雅的导师,却被告知此时她并不在学校。
看着面前这个英俊又焦急的亚洲男人,又联想到了宋清雅的亚洲面孔,老教授像是一下子明白了过来问道。
“你该不会是清雅失散多年的家人吧?
他们现在在艺术展呢。”
夏随风没注意前面一句,却敏锐的捕捉到了后面的那个他们。
老教授解释道,“清雅和她的男朋友呀,我们艺术学院的双子星,郎才女貌,可般配了,你见到爱德华一定会喜欢他的。”
听到这话的夏随风仿佛五雷轰顶。
才刚刚离开他没几个月,宋清雅就已经在学校里交到了男朋友吗?
他好像一直都忘了,如果不是之前宋清雅一直对他死心塌地,她那张足以祸国殃民的